她也懒得回家去了,反正阿利榭也没有要赶人的意思。
并且,她已经决定要想出一种比较委婉的方式,尝试从阿利榭那里要到一些白磷……
“书虫,你是不是选择了符阵学?”
阿利榭突然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以一个“瘫坐”的姿势。
“咦?为什么您会知道?”
瑞有些惊讶地望着他。
其实她心里并不惊讶,因为……
“没什么。”阿利榭说,“反正没有资质的秘法学徒,学什么都一样没有前途。”
听到他这句话,瑞猛地噎了一下。
“阿利榭先生,您就是因为说话太直白才会被邻居举报的哦?之前隔壁经常抱着盆栽过来串门的温妮丝太太,也是因为你说了三四次‘好臭’才再也不来了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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