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有些大的秘法导师没有像之前在秘法分会大厅时那样披着长袍,而是在衬衣外套着粗呢大衣,拄着手杖,眼角皱纹被夕阳的色泽渲染得十分柔和。

        “您好!”瑞立刻打招呼道,“您是……”

        “伊兹丁·弗拉门,”他呵呵笑道,“你的名字是瑞·法尔茨对吧?孩子。”

        瑞没想到一位秘法导师竟然记住了自己的名字,一时有些赧然地挠了挠脸颊:“您好,弗拉门先生,您是来……看日落的吗?”

        新大陆上能让人安心享受日落美景的场所屈指可数,几乎每个初次来到拜宁城的人都会上瞭望台看一次日落。

        “我明天就要离开新大陆了,旅店的接待员告诉我,一定要来这座瞭望台看一次夕阳。”伊兹丁望向绯红尽染的天空,感叹道,“不愧为新大陆上最美的落日。”

        瑞点头附和着,心里却不知道该和他聊什么,就像刚结束自主招生考试的学生在场外碰到面试老师一样的尴尬。

        她觉得自己该道别离开了,于是站在那里默默措着辞。

        然而,伊兹丁却突然向她提出了问题:“法尔茨小姐,我看了你的申请材料,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符阵学而并非魔药学呢?要知道,比起符阵学来说,魔药学可要受欢迎多了。”

        听到这个问题,瑞愣了一下,道:“虽然……的确是像您说的那样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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