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旁敲侧击的问，问出关于神的一些特征。
“大人说他没有把握，这一次恐怕难逃被封印的下场”
“……”，这他娘的，我想知道的事都没说啊！
白鹿稍微一思虑，又想出一句话，他故作深沉，感慨道：
“漫长的的令人绝望的岁月啊”，继而说出自己的重点，“你认为……我们……到底是什么？”
这句询问伪装成了哲理似的感慨，当然要是金子姚不正面回答，而是安慰自己，白鹿也无话可说，不过这次金子姚说出了有意义的回答。
“小人不敢回答您的问题，但是小人听过主人说，您们是天地认可的强大生灵，被赋予了旗帜的统治者，不仅统治着人，也统治着世间万物”
白鹿暗自倒吸凉气，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
第一，守夜者的对手，真的是神袛，是远古的统治者。
第二，它们不是过于强大而自封的神，而是真正得到了天地的认可，掌管着世间的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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