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师奏乐,柚宁想集中精力欣赏,可是中途还是不可避免的咳了几声,夹杂在这旋律之中,有些影响效果。

        之后的时间,柚宁一直在观察着徐言谨,可是看不出徐言谨与昨日有任何的差别,平芜给徐言谨下的东西难道真的是她的错觉?

        一日的荒唐已在群臣的忍耐极限,若是继续不上朝,朝中的大臣可能真的要开始参本了。

        柚宁起身坐在榻上,摆手让周围的宫人退下,将平芜叫到了身边,“你昨晚背着本宫做了什么?”

        平芜也不是被吓大的,当时柚宁是什么情况,她也知道,她就算是注意到了她那里,也是不可能看清楚的。

        只要她矢口否认,柚宁就拿她没办法。

        有些事情,柚宁知道的越少越好,知道的太多了,就容易露出马脚,像这种她力所能及的事情,就由她代劳好了。

        “昨晚你往陛下的酒中放了什么?”

        一遍问不出来,还要继续问,这时候就要比一个心态,看谁先不自信。

        “奴婢不明白娘娘在说什么。”

        柚宁拽过平芜的手,仔细看了她的指甲,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估计是处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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