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醒似乎跟神父杠上了，思索了一会，又猜测道“他曾经也和你一样？你现在这样也有他造成的原因？你恨他？害怕还是?”
“曾经？只是披了层人皮就真的会从恶魔变成人类吗？他身上的腥臭味是永远洗不掉的，他双手沾满血液，胃里遗留着别人的血肉，他看着教堂里的神像不会心虚害怕吗？每晚不会做噩梦吗？看着尊敬自己的教徒会觉得自己成功摆脱过去的身份了吗？”
这大概是劳尔可斯第一次情绪外泄，每一句反问都是巨大的信息量，除了苏醒，旁边坐着的三人早就听愣了。
“为什么不检举他？”
“人们真的会相信做了坏事的恶狼说绵羊是狼王这种不可思议的事吗？”劳尔可斯望着苏醒，疑惑又自嘲的笑着说道。
苏醒也无法反驳，至少当初自己也不是很相信劳尔可斯说神父是恶魔的事。
“他现在呢？镇子上的女孩都是你做的吧？他做了什么？你又为什么会因为他而做这些事？他在你的生活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身份？”
“启蒙，引导，抛弃。”劳尔可斯说完便屈身抱膝不再解答。
苏醒分析这六个字，字面意思很简单。其他的问题劳尔可斯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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