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看着宴可微和李丞衍的表情似乎都是不赞同,安戚倒是一脸平静。

        “你也这么认为?”苏醒安抚住要暴怒的夏游,看着安戚问道。

        “事出有因。”中规中矩的回答,苏醒也没想到宴可微和李丞衍这么的纯良吧。

        苏醒不欲和两人多说,但“随你们怎么想吧,也可以认为我和夏游是做了噩梦,但我和她共同经历了生死,我差点被劳尔可斯掐死,在我闭上眼睛的最后关头是夏游救了我,所以你们想如何与我无关,你们也没权利告诉我这只是个游戏,不需要认真,因为我差点因为这个游戏而体验死去的滋味。”

        苏醒走到门口,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安戚三人,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也对,没有共同经历这些事,就像是天方夜谭般梦幻,又怎么会信呢?

        夏游原本也很生气,但听见苏醒的一番话后,还是和宴可微几人细细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哪怕我心里明白这是一场游戏,但看着小秋在我面前闭上了眼睛,在我怀里渐渐失去温度,我非常害怕恐惧,那一刻根本不像游戏,我第一次杀人,为了保护自己和小秋,我拿着西餐叉捅进了他的胸膛,那种触感让我全身发着冷汗,是小秋在最后关头跟我说,谢谢我救了她。”夏游掰着自己的手指,努力用疼痛抑制从内心升起的恐惧。

        “我和小秋被劳尔可斯锁在屋子里,看着他吞咽人肉和舌头,听他讲述他的事迹,而我们的武器只有一副刀叉,屋子里满是迷烟,你们没感受过自然无法体会我的绝望,也无法明白我和小秋为什么执意要反杀。”

        “夏游...”宴可微忍不住打断,眼看着夏游似乎是陷入了回忆,几人担忧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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