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劳尔可斯,正在左侧方,面对着苏醒的方位,警惕的看着飘动的白布。

        这样不行,苏醒觉得自己正面不一定能赢,得用偷袭,自己也习惯了偷袭。

        正在想着办法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抽气声,很轻微但在这间屋子里是异常的响亮。

        劳尔可斯立马转身开始接近夏游的藏身地,苏醒也是和夏游有些默契的,知道这是不可多得的偷袭机会,苏醒也没犹豫。

        穿过白布趁劳尔可斯弯腰接近铁床时,苏醒左手拿着西餐叉右手握着餐刀,隐藏住急迫的杀气,努力平静的袭向劳尔可斯的脖颈和后背。

        一刀,没入他的后颈,苏醒第一次手刃,她犹豫了,但劳尔可斯没给她时间适应,反过身立马伸出手扼住了苏醒的脖子,青筋暴起。

        果然实力悬殊,男人的力量一下子就把苏醒捏的喘不过气来,脸霎时憋得通红,脑中嗡嗡的整个脑袋像是要爆炸般,苏醒觉得自己快要死去,她回忆起刚刚的瞬间,后悔自己矫情的犹豫错失了最好的机会,让对方反杀。

        大概是体验太过真实,苏醒没在意喉头窜出的血腥味,也没在意自己的眼睛已经快要爆出,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握住左手的西餐叉,一下划开了劳尔可斯的咽喉,扼住脖子的力气稍微小了点,苏醒用力划过皮肉,没入脖子的西餐叉挑破了经络,在劳尔可斯的脖子上留下来一条绽开的伤口,鲜血像是潺潺的溪流从伤口中涌出。

        苏醒失去了钳制跌坐在了地上,握在手里的西餐叉被苏醒带出来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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