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忘了。我母亲,明明是被撞死的,凶手肇事逃逸,我是活生生的证人啊,为什么?为什么因为我是小孩,因为我是亲属所以我的证词就不能当真?为什么我在门口字字泣血的述说着我母亲的遭遇,而你们则要驱赶我?你们不是来维护正义的吗?我要的就是正义啊,正义呢?正义到底存不存在?”

        一记有力的反问撞进了梁宇心中,他想起了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刚上任的青年,对这类事最是爱打抱不平,但因为证据不足死者亲属又难缠至极所以身心疲惫之下按不住脾气,对着那个小女孩说了一些意气话,后来反应过来想道歉时,已经找不到那个小女孩了。

        眼前的女人和回忆里的女孩面容重叠,梁宇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夏天,傍晚,眼前跪着一个瘦弱的女孩,卑微的拉着自己的裤脚乞求给予正义,乞求自己可以替她的母亲讨回公道。

        “对不起。”

        迟来的道歉是无法被接受的,也唤不醒早已没了心的乔琳,一句对不起得不到任何作用。

        乔琳冷笑,“想想你在台上的演讲,可真是讽刺,我所背负的你不知道?我所背负的不正是你给的?”

        一句句话压在梁宇肩头,使他抬不起头,年少轻狂犯下的错误,现在成长了,需要买单了。

        擦肩而过,乔琳失去踪迹,梁宇独自平静了一会后便恢复到从前模样。

        凶手已经知道了,现在得去和人商议如何拯救船上人员的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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