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停留在第二张信上,一滴滴泪像掉了线的珍珠滴落在信纸上,啪嗒啪嗒的。

        红衣盯着那四个字良久,久到信纸上的泪已经风干,遗留下诸多泪痕。

        红衣控制不住的重复着“对不起”这三个字,就像她真的做了什么永远无法饶恕的事。

        苏醒一个晚上给三个人留下了不少东西。

        ——你是故意的吧?

        “呵呵。”

        ——?你故意对红衣说你没怪过她,但是我感受过你的情绪,你有过一瞬间的埋怨。

        “嗯,确实。不是因为她死活不离开梦境,我就不会失去生机而死亡。但是后来我觉得是我思想不对。

        我没告诉她我身体不适,也没告诉她我在外面用生机维护梦境,一开始就是我自己决定替她完成梦境的,她毫不知情。所以怪她,有些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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