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国临时营地外,一群用各种能找到的东西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如同粽子,却又脏兮兮的好似难民一样的露西亚人正在和站岗的战士交涉着。
“你好同志,我们是革命军的人,是运送感染者过来治疗的,能让我们进去吗?”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在和眼前身材虽然要显得瘦小许多,却穿着动力装甲的炎国战士交涉着,并且试图从口袋里掏出点什么来贿赂对方。
但炎国的战士显然和露西亚的警察不太一样,不是靠贿赂可以收买的。
“抱歉,我不能收你的东西,而且我也没有接到通知说可以放你们进去,所以不能让你们进去。”瘦小的战士侧身让过了对面递过来的东西,同时十分认真且坚决的拒绝了对方的要求。
这似乎让魁梧的露西亚男子感到十分的为难,明明虎背熊腰的一个大男人在战士面前显得十分的卑微,恳切的向对方央求道:“同志,这些都是无辜的感染者,他们再得不到治疗就没救了,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就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吧!”
然而炎国的战士却只是摇头,一点也没有通融的想法。
“我没有权限放你们进去,也没有接到通知说可以放你们进去,你们如果想进去,请从正规渠道进行交涉。”炎国战士并没有摆出一份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脸,还是为对方指出了一条可行的方案。
如果这个露西亚壮汉真的只是简单送感染者来治疗,炎国战士给出的建议是比较实际和可行的,只要他向革命委员会反应,通过革命委员会走官方渠道联系炎国方面,自然会有人安排对这些感染者的收治。
但很显然,这个露西亚壮汉,以及跟他一起来的人,甚至那些担架上被抬来的所谓“感染者”,都只不过是一群别有用心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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