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毅啊!她毕竟也没做什么,顶多就是态度有问题,虽然我也认为她可能有什么企图,但毕竟没实施不是?我们也没证据去说她就一定是有所图,甚至都不能算她是故意挑起矛盾,毕竟正常程序的确是那样。

        至少明文规定,明面上的程序是那样,只能说她在具体执行上有些不知变通,不近人情,最多也就只能这样了,我们也没办法,这种太过主观的东西本来就很难下定义,小毅,你懂的。”

        这就是赵毅不喜欢体制内,不想加入的又一个原因,条条框框实在太多,太压抑,什么都得按规矩办事,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尤其是坏人,别有用心的坏人,总是能够找到规则的漏洞,以此侵犯你的全力,压榨、压迫你。

        不动声色,不显山露水,甚至可以做到在外人看来理所应当就该如此做的感觉来,而事实上?只有真正被恶心到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感受,偏偏你还没法辩驳,没法找到漏洞。

        有句话叫“君子可欺之以方”,赵毅不想当君子,同样也不想让自己受限于枷锁,欺之以方?这就是赵毅不愿意接受正式编制的原因,接受了,他就有了可以被欺负的方,而自由的他,只要想,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嗯,那这事儿你别管了,我自己来。”

        “喂喂喂!你可别乱来啊!现在局势混乱,乱世重典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可不想看到你去逃亡。”

        潇音是对赵毅有些了解的,至少她知道,赵毅很大程度上是凭心情做事的,天性自由,散漫,随意,很多事儿不在乎,不计较,但是计较起来就真是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能着怎么让自己爽,根本不会顾忌什么。

        当然,这些都只是一种潜力,过去的赵毅显然不会真的做到这种程度,也没什么事儿能让他做到这种程度,但现在可不一样了,局势的渐渐混乱,个体力量的极度膨胀,赵毅能做出什么事儿来只有天知道,实际上,契约者这整个群体能做出什么事儿来都只有天知道。

        所以潇音只能劝着点,尽量劝着点,即使这个人不是个听劝的人也得尽尽力,就当尽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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