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让他们注意听着上方动静,一旦听到赵毅或者张公辟的喊声,立刻做出反应,或接应,或撤退。

        其实按照赵毅的打算是应该直接让这些人先离开的,放在平时他们手中的枪,枪法,都是最有利的武器,但是现在这地方显然不是这样的,枪械很可能无效,所以让他们留下来也没什么用。

        但这几位却不乐意,坚决不愿先行撤退,没这规矩,他们也丢不起这人,放长官在前线战斗,几人先行撤退?他们回复的原话是:那还不如就让我们死在这儿!

        生死重要吗?明显很重要,甚至重过一切,人死了,一切也就没意义了,但在某些时刻,对于某些人来说,生死,却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是随时可以放弃的东西,是根本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的东西,责任,荣誉,这些都比生死更值得他们在意。

        而这一次,张公辟也没再战在赵毅这边,这位与五名小伙分属两个部门,两个系统的临时长官此刻却是充分体谅了这些小伙子的心情,真就同意了他们留下来作为预备队的要求,即使他本人都认为敌人大概率不怕枪械,也依然如此,有些事,不容拒绝,不能拒绝,无法拒绝。

        静候数秒,等待着天台之上能传出点什么动静来给两人提个醒,让两人能有所准备,但可惜,等待并没有结果,敌人根本没有冒头的意思。

        看着门外深沉的夜色,通过有限的角度两人并不能看到太多东西,但有限的所见之处却是很没明显的一片空旷,哦,也不能说是空旷,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装置,譬如储水罐?譬如奇奇怪怪的管道?

        当然,这些东西肯定都被两人给无视了,所以说是空旷也没什么毛病,不是视野上的空旷,而是精神上的空旷,某些特定事物的空旷。

        静默半晌,确定门外的确不会有什么动静后,忍着越发明显的寒意,忍着遍布全身的鸡皮疙瘩,赵毅没再继续貌似徒劳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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