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开始还只有赵毅一个人感知到不适的时候出现这种事儿,那众人可能会下意识地以为是赵毅的神经太敏感了,导致错判了感觉。
但是随着众人来到这地方,就算是感知普通的其他几人也都已经可以清晰感知到那不属于人间般的阴森恐怖感,所以他们对于“最终boss”的存在是很笃信的,很笃定的,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玩呢?闹呢?
值此懵逼时刻,众人毫不犹豫地将视线集中向了正皱眉思考的赵毅,没人出声询问,没人打扰,但这视线的汇聚已经很明白地告诉了赵毅他们的态度,思考缘由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给你放风,嗯,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而赵毅,在从头捋了一遍自己的思考过程后也很快发现了自己思考环节中的漏洞,倒是没有让这几位眼巴巴望着他的小朋友失望。
眉间舒展,赵毅双眼迎上众人的视线,“我们刚开始有点想当然了,不知何时起我们好像就默认了这异常的源头在楼内,我们根本不知道这异常的情况,不知它是人是物,是死是活,所以为何我们一开始就预设了条件,根据我们人类的习惯预设了限制?”
“为什么我们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东西可能在楼外?我们连它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预设了它同我们一样需要在这高空之中有一个落脚点吗?”
“它完全可以凌空处在楼外,完全可以肉眼根本不可见,完全可以不可知,不可看,不可觉,思维还是太僵化了。”
“这里的不适感已经很强烈了,但却不一定就是最浓厚,最激烈的地方,楼外,天台之上,甚至更高的空中可能会有更加明显的异常,而源头可能就藏在那里。”
经过思考的赵毅口中话语很顺,没怎么停顿,更没有不自觉地结巴,好像进步不小?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说的话有点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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