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说,我是仪式的重要环节。”沙丽说。

        “你和祭祀有什么联系?他为什么能影响你的心智?”

        “他认识我的父母,他们原来也是秘教的成员。”沙丽咬牙道,“我想,大概和我的血脉或者是身世有关系……”

        “原来如此。”

        莫云若有所思道:

        “也就是说,如果你再次见到那位祭司,仍然有被他迷惑和控制的可能性。”

        “是,是的。”

        沙丽恐惧地点点头。

        她回想起那种失去意识的感觉,身体忍不住一哆嗦,她再也不想经历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了。那种身体不由自主的感觉,就好像变成了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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