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沈力民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他暴躁,易怒,还酗酒,而我也再也没体会过家庭的温情。”

        “沈力民派人每天守着我,除了学习吃饭和睡觉,我的其他时间就得待在那间昏暗的小屋里,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教我,来陪我练习。”

        “每天我都全身酸痛地回去,而沈力民问得最多的就是‘他今天练了几个小时’,每一次都会这样问,一旦我没有达到他的要求,那等待我的就是翻倍的练习时间。”

        “那么小,每天都需要透支,第二天还得照常训练,哪怕发着高烧,他也要我训练结束之后再去治病。”

        “或许是我看不透吧,他都这样对我了,我居然还对他抱有期望,我希望他能够在我生病的时候看看我,可是终究是我奢望了。”

        “让我认清现实的可能还是那一次我发高烧,他在外面应酬,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回来发现我今天没有训练,等待我的自然也是一番折磨,我问他‘我能不能休息一天’,他却让我训练了两倍时长。”

        “可能他真的很恨我吧,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后来长大了,高中毕业之后我就没有待在沈家了,从我十八岁开始,我就没有再回去过,这七年时间里,我可能就和他见过三四面吧。”

        虽然沈风禾现在说这话的时候,嗓音很是平淡,就好像是在陈述别人的故事一般。

        但是慕星婉还是从他的语言当中听出了失望,绝望以及……不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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