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津津有味的看着屏障外的战斗,不时点评着。
“嗯……方才母螳螂没有立刻得逞,看样子这只公螳螂挺有经验的。”
四人:“……”
……
“嘶!”
屏障外,体型稍小一筹的公螳螂不断嘶鸣,好似在向母螳螂求饶。
如今它浑身遍布刀痕,前肢的巨型双刀早已折断一截,两只血红的眼珠子也被划破了一只。
母螳螂缓缓渡步,眼中的冰冷丝毫不减。
肚子饿了,就是要吃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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