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人死光了,城邦重新立起来,又能怎么样呢?
苟策棋如同一个大醉一场的人,在黎明里颓废着、彷徨着。一百多年的清秋大梦终于醒了过来——但是梦醒了,他却没有醒。
悬龙荒野上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修士丧失生命,又会有源源不断的妖兽补充上来,生生不息。
就算荒野的修士们为逝者哀悼,他们也会选择为长牙妖王焚沙烧死的无数生灵哀悼,而非是圣灵山的这帮人类。
苟策棋在悬龙荒野里苦心经营的城邦,不过是一堆一碰就碎的瓦砾罢了。
两次了,第一次全门派几近覆灭,他不得不将山门移走,放进长牙妖王的领地,并且与之结盟,这才躲避了万灵妖王。
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来的总会要来的。如今仇人和弟子全都死光了,苟策棋感觉得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有血迹?”突然,从山道那边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悬龙荒野上有血迹很奇怪吗?”一个少女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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