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并不是凡人。
“她啊，她是接引我们的菩提使者。”云纨嘉介绍，“你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羽衣吧？”
“菩提使者？您认识菩提巨树吗？”
羽衣的脸色变得很古怪。
且不说云纨嘉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是多么无礼，老狐狸问的这是什么脑残问题？菩提使者不认识菩提巨树？你认识你爷爷吗？
每个菩提使者都是从小被菩提巨树收养的孩子，他们在菩提巨树的教导下成长，最后有的成为了菩提巨树的左膀右臂，有的战死，有的出走。
菩提巨树开枝散叶，传承遍布世界各地，虽然他大概率非树，但他的所作所为无愧于巨树之名。
“菩提仙子！”老狐狸高呼一声，连忙跪倒在羽衣面前，连连磕头。
“你们怎么一言不合就下跪的？”
“别们，就他一个。”云纨嘉立马插嘴反驳，不过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觉得自己说的有些不严谨，于是指了指正在突破的孔雀说道，“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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