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什么？”云纨嘉顺着他的话随口一问。
他其实并不在乎妖王意味着什么，他只希望能赶紧逃离这里，回到圣灵山。
虽然万灵妖王口出狂言，声称自己曾经屠杀过圣灵山，即便是圣灵山也护不住云纨嘉，但云纨嘉还是执意要回去。
不为别的，因为要他回圣灵山的是长牙妖王，威胁他不让他回圣灵山的是万灵妖王。
盟友让做的事情和敌人不让做的事情不谋而合，现在万灵妖王所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是敌人，不能让敌人的奸计得逞。
“通常意味着实力足以和其他妖王相提并论，其他所有的妖王都认为自己拿你没办法，你就可以自称是妖王了。”万灵妖王缓缓地说道，“但是唯独我不是，我自问拿任何一个妖王都没有任何办法，你不妨猜猜，我是怎么成为妖王的？”
“因为他们也拿你没办法？”云纨嘉问道。
“错，这只是其中之一。如果他们也拿我没办法，也没必要将我列入妖王的名册里。这个名号是我拼了命争取来的。”万灵妖王狞笑着说道，“大概是几百年前了，那时候我要加入妖王，有那么几个妖王不同意，我又打不过他们，我就将他们的弟子门人屠戮殆尽，他们虽然恼火，但也顶多毁掉我的化身，打掉我的道行以此泄愤。但是我的化身无穷无尽，等他们的弟子又多起来的时候，我就又出面大肆屠戮了一遍，如此往复了四次，就再也没有人反对我了。”
这段话只说得云纨嘉毛骨悚然，这个万灵妖王显然没有丝毫的是非道德观，如果落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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