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陆雪麟一抬腿,一脚跺在祁连头上,后者头颅粉碎。
生命是有重量的!杀人,或有人因你而死,那么这份重量就会转移到你的身上。可如果这个人要害你,要害你的家人,那么他死不足惜……
况且,特勒家族被灭的时候,陆雪麟曾亲眼见过那座人头堆起来的小山;初遇神火教成员的时候,又被溅了一身的脑花儿。心里承受能力早已非常人可比。
杀这样一个人,他并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看着祁连死在自己眼前,白鹭内心里不起丁点儿波澜,甚至还有点儿想笑。叛徒,死不足惜!
比起这个,白鹭更在意眼前这个黑袍少年对这灵体的称呼。他叫他师父?他们是师徒?
如果这一人一灵体是师徒关系的话,那不妨尝试让维恩制住这个少年,以他为质,或许还能求得一线生机。
可是,这少年能打飞祁连,实力肯定是不弱的,维恩能制得住他吗?能制得住倒也罢了,制不住的话,必将惹怒这灵体,自己二人必死无疑。
呵,难道这么干等下去,就不是必死无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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