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笑呵呵道:“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的话。”

        “哼。”

        邦尼维尔冷笑道:“我之所以来这里,除了打探你的底细之外,就是为了辅佐我的权利,要让我放弃权柄,无异于是让我愧对神灵的期许,所以不要再开这种令人发噱的玩笑。”

        唐川却淡定道:“一切原则,都是可以抛弃的不是吗,只是代价问题罢了。”

        邦尼维尔坚定道:“在我这里,并不适用。”

        唐川啧啧道:“刚才那个人,霍斯卡,他才来的时候,也和你同样坚决,可是后来他动摇了,和每个来这里的人一样。

        譬如,我教授你成神的途径,邦尼维尔,你还会这么坚定的认为,自己绝不可能被动摇吗?”

        邦尼维尔沉默了。

        确实,她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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