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兮深吸了一口气,“我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父亲这么晚叫我回家,肯定摆了鸿门宴,就拜托你帮我一回,下次请你吃饭。”
求人就要低三下气。
花浅兮的“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花浅兮心底的小算盘打得精明。
她连这个男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他们这一次分别后,以后也不再会有交集。
下次吃饭不过是口头约定。
夜璘自然是看穿了花浅兮的小心思。
没有直接拆穿。
他有办法摸清这个位面中,花浅兮的所有底细。
食指在靠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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