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璘知道他小心翼翼搁置在心尖上的爱恋,无论经过了多么久,都不会被冷漠无情的时间冲散,反而像是陈年久酿的老酒,越来越有味道。
花浅兮轻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半夜拉一个陌生男人做那种事,估计谁都会觉得她是个神经病。
夜璘垂眸盯着花浅兮软嫩的小脸颊上细细的几乎看不清的茸毛,突然手痒的捏了捏小丫头白皙的脸颊,直到脸颊上浮现了点点红印。
夜璘又不舍的松开手,大手拇指轻轻地摩挲着被他蹂躏出的红印。
“说话。”
她沉默的模样,胆怯的像一只懵懂的小鹿,引得夜璘总是心痒痒的。
夜璘怕她冷,车窗早就被夜璘关紧。
拥挤的车厢里是细微的呼吸声,还有越来越沉闷的空气。
夜璘和花浅兮的鼻尖险些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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