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城盯着花浅兮额头上红肿的包,放好药箱,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

        要不是花浅兮强烈劝阻之下,这个事业上的精英,生活上的废物的男人,都险些去叫何懿看病。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花浅兮对着镜子盯着自己额头上的一小块纱布欲哭无泪,她又没磕破,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江煜城闻言,这才稍稍安心。

        “想吃什么,我让王妈妈去……”

        “江煜城,”花浅兮猝不及防的开口,打断了江煜城的话语,定定的注视着几乎快要转身离开的男人,“你说实话,我让江翊臣退位,你是不是心里很不舒服?”

        任何男人都不想依靠女人。

        不是他们自己争夺来的,会失去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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