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霖咬牙切齿。

        他一直不赞同陵煜将翛然留在陵山。

        陵煜说翛然是送上门的人质,这样可以变相囚禁,留作他日对皇室的威胁。

        云霖却觉得翛然这种心思颇深的男人难以掌控,极有可能成为陵山最大的祸患。

        花浅兮紧抿着唇低头不语,她能感觉盘旋在云霖四周隐隐的杀气,一向狡黠的心思也仿若陷入了混沌,花浅兮张了张口,喉咙间哑然失声。

        云霖狠狠地盯着风淡云轻的翛然,自动忽略他方才的挑衅,突然攥起花浅兮的小手擦过翛然的身边离开,喉结动了动,漠然的扔给翛然道别语:“你要是想留在这,那就留在这里吧,浅兮和我回医坛。”

        推开碍眼的木门,云霖被愠意的牵制下快速的走了几步。

        翛然依旧是立在原地,平静的俊容不见波澜:“你真以为我这么大方,不会在你的药材里动手脚吗?”

        花浅兮呼吸一窒。

        云霖闻声蓦地松开花浅兮的手,脸色铁青的回过头,几步走到翛然的面前,攥紧的拳头猛然挥出,带起一阵夜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