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针说的也对,花浅兮撇了撇嘴不予反驳。
垂帘外的那个碎嘴的小丫鬟小声嘁嘁喳喳,似乎是有人经过倏然噤声,待到那人走过,小丫鬟又忍不住开口。
“冲喜?”
那声音太小,花浅兮就捕捉到这两个字眼。
也对,先是先王无端病逝,现在陵煜又是病重卧床不起。
她蹙了蹙眉头,突然为琦月期盼已久的爱情感到不值。
琦月虽然刁蛮任性,不过她的满眼都是陵煜。
偏偏那个臭男人不懂爱情却又心系天下。
“大舅,不是真爱的婚礼不会幸福吧?”花浅兮歪了歪头,一脸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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