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刃秋唐这么说,陈雄和小二迫不及待拿起碗喝了一口,纷纷点头称许。三人喝了一碗又要一碗不知不觉已经喝了五六碗,三人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刃秋唐突然想到什么好奇的问向陈雄道:“陈大哥!那晚你与黑衣人打斗时,我见你的使的刀法生猛钢筋,像是从战场中习得,莫不是陈大哥以前在军中……”
陈雄是个很简单的人,可又有着不简单的经历。用手挠了两下头他哈哈一笑说道:“都是以前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没想被兄弟看出来了,还是兄弟你见多识广。
不瞒兄弟,我以前本是杨将军麾下一员伍长,只因雁门之战我身负重伤所以留在此地养伤。后来伤势痊愈本想着回去,可杨将军却是战死杀场死得冤屈。
再后来小人得了志,我也就无心在为这奸臣作乱的朝廷卖命了,索性就在这雁门边开了家酒肆本想安度余生,却不曾想……
咳!不说这些,和你说说我这刀法,你要说它生猛钢筋有烈性那是自然,别的不说就说这上阵杀敌老子可是从来不含糊。那契狗可不管你是不是天王老子,刀剑无眼怕死上不了战场,所以一股子猛劲就是杀出来的,哪有什么刀法可言让兄弟你见笑了。”
“哎!陈大哥哪里的话,自古英雄不问出处,更何况陈大哥上阵杀过敌,令小弟敬佩不已!”刃秋唐由衷的说道。
三人正在闲聊,又从不远处行止跟前两匹骏马。骑马的是两位年轻的带剑公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一身绸缎和刃秋唐三人的布衣比起成了天差地别。
二人在刃秋唐他们旁边的木桌坐下,要了一喝酒一盘酒肉好不快活的吃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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