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杨却自觉失言,以为她是在为多年好友的背叛难过。
“你……不要太伤心了。”
他好歹也是名校毕业,书读了那么多,这时候却一句有用的都想不起来,想说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后只有几句苍白的安慰:
“真的,她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伤心。你也别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瞿杨真的把她想得太好了。
宋知意心里微叹,挂起笑意安抚他:“我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瞿杨不信。
他觉得宋知意是在强颜欢笑,绞尽脑汁地想要开解她,又觉得语言太无力,试探着问:“突然发生这种事,你应该要休息一段时间吧?”
宋知意说:“最多半个月了,要准备新唱片,还有一堆事忙呢,金姐哪能放我歇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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