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真就戳到了秦奋心坎儿上去了,他的确有这样一个苗头,但要实施下来,还有点困难。
“这件事情可不能一喝酒,脑子一热就决定了,你们得考虑一下家庭的意见,随便打打比赛就能结束,那成不了气候。”
许林的一番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大家的热情上,众人就跟焉了的茄子,萎靡的坐回座位上,闷声不吭的扒着饭。
“虽说道理我们都明白,但许林说话也太直接了吧,真扎心!”金顺小声道。
“其实我倒无所谓,我家里人不怎么管我。”一直闷在角落里没说话的阿涛忽然道。
“你?你爷爷能同意吗?我感觉他要是知道你玩这玩意儿,恐怕能提刀出来砍你。”许林怀疑道。
在场的人里,许林最了解阿涛家里的情况。他爷爷以前是个司令官,对阿涛要求挺严格的,但阿涛天生反骨,什么事儿都喜欢和爷爷对着来。
“他管不着我,也不想再管我了。”阿涛瘪了瘪嘴,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最后那几个字带着几分自嘲的意思。
“哎,这说着话,秦奋跑到哪儿去了?”高飞可谓是千杯不倒,端着酒就跟那交际花一样,趾高气昂的往桌上巡场,酒敬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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