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秦奋简直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了。

        “你不是有什么被受虐的倾向吧。”

        “你不感觉那种虽然你很讨厌我,但是你又拿我没有办法的感觉很爽吗?”

        不知道为什么秦奋总觉得很姜念的这个笑很是阴沉。

        “第一我不感觉这种感觉很爽,第二文东东可是我们的准老板,就是现在没有继承家业,怎么说也是有面子的,如果他非要凌晓晓把你给开除了,你猜凌晓晓会帮谁呢?”

        姜念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

        虽然当时秦奋把这事说的也很清楚了,最后姜念还是有事没事就去做文东东的私人座椅。

        就这么一次次地挑战文东东的忍耐极限。

        最后极限没有挑战出来,文东东反而是麻木了,一般自己都不坐这个东西了,公寓里也就是回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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