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灵心中无奈,已经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心里,实力对等之时可以算计,但如今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再去阴谋算计,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不用了,她已经来了。”
“凤清凝,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
“烈兄,你也是!”
古荒负手而立,眼眸凝视穹天深处,自然是早就感知到了有人隐匿,一个自然是凤清凝,另一个自然是天荒鼎了,除了他们两个根本就是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了。
凤清凝的背后未必就是伏荒,根据生命印记带来的记忆,凤清凝似乎还是为别的组织效命。
至于天荒鼎又或者叫烈祖,曾听天荒老兄说起过,曾经是天荒老兄一念所化,但如今看来未必这样,他们必然还有来历。
能纵横数个时代,各种布局图谋的,皆是老阴比。
“人皇陛下,我可担不得你一句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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