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青丝的内天地中,古荒的化身闭眸端坐,而馆青丝的身影就在他的面前消失了,就见其置身于一片极尽奇异的纬度中,弥漫着五光十色的奇景,众生与天地不存,也似不存命运与时空,唯有似无尽扭曲的间隙深处,总之一切充满了怪异与未知。

        纵是强如馆青丝这样的层次,行走这片充满诡异与未知的维度虚空,也是不得不极尽的小心与谨慎,没有人知道这里究竟通往何方,似乎是超越了诸世的彼端,又或是踏足了远古的未知。

        当越发的深入,馆青丝的身躯似受到奇异力量的影响,身躯时而变的扁平,时而变的细长,当踏足最后的地域之时完全化成了一个奇异的黑点,这里是一方无尽黑暗且又只有横竖的怪异维度,不时有着怪异的低语声,又不时弥漫着漆黑的粒子,让人是无法言喻,然而就在极度怪异的源头,却又悬浮着两方青铜古棺。

        两方古棺的表面,已经充满了腐朽,弥漫着无穷无尽的不详与诡异物质,仿佛就是古老的恐怖之源,其上面各自悬浮一片龟甲与一册玉书,隐隐弥漫着无上神秘韵味,似乎充斥着多元大宇宙的道与理,代表着一切生命与奥秘的起源。

        “约定……未至……不该来!”

        “发……发生何事……让你不惜……此时降临……”

        “说!”

        青铜古棺一阵晃动,腐朽的棺材板上下翻疼显露一道缝隙,自其中伸展出了一只腐烂臃肿且又生长着绿毛的手臂,充满无匹的大恐怖与不详,仿佛是代表一切的源头。

        “他来了!”

        “已真身踏足起源之地,最终之战将要拉开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