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相助,亦是阻拦!”
“是否要看冕下值得我相助,也更要看冕下值不值得让我阻拦!”
“就比如冕下要灭净土,冕下可知道净土的底蕴吗?”
战争主祭寂言卿的声音弥漫着一抹无形的压迫,这与她与生俱来的权柄有关,毕竟很少有人能够与古荒一样直面自己。
“净土的底蕴吾不知,可是主祭阁下你又知我的底牌吗?”
古荒掌心折扇一合,双手背负于身后,充满了无匹平静的笑容,任谁也是想不到他心里究竟想什么?
这个女人到是有那么几分意思,若我有足够覆灭净土的手段便是来相助吗?
若我没有的话,那便将是化成阻力。
这么会投机的吗?
“冕下,不要打机锋了,我真身已至,便也说明了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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