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大公鸡闻言,扑腾着独翅,一跳就是十几丈,尖锐无比的鸡爪子,瞬间抓向了驴三的头颅,当场浮现出了六道血痕,纵是如此,依旧是不解气。

        对这头胆小怕死,无耻至极的死黑驴,那真的太了解不过了。

        “老四啊!不就是一只鸡翅膀吗?你至于记到现在。”

        “当年不是我舍命,别说鸡翅膀了,你连一根毛都没了。”

        “二哥,兄弟我是胆小,确实也怕死,可是做兄弟何曾坑过你。”

        “十数个纪元,不说是肝胆相照,但也起码守望相助吧!”

        “二哥,我驴三绝不会出卖兄弟。”

        驴三爷一声长叹,一对蒲扇般的驴耳朵耷拉下来,硕大的驴头也是垂落到了冰封的地面上,混身上下弥漫着无比凄惨而又忧伤的气息。

        “好了,三弟,四弟,你们也别吵吵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等我们干完这一票再说。”

        “别说是区区杀神君无荒,就算是天荒大帝再临,也没人能欺负我们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