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约莫二十岁出头,那一头寸许的短发,早已经是汗水密布,每踏出一步,地面都是露出了半尺深的窟窿。
似乎已经是力竭,但青年依旧咬牙坚持,那一双目光充满了深深的屈辱与压抑。
而赶车是一名穿着蓝袍的瘦小老者,高耸的面骨,如同橘子皮一样蜡黄的面孔,手中一根带着无处锯齿的长鞭。
每一鞭下去都在青年的背后留下深深的血槽,但又在顷刻间恢复,如果不是后背的红痕与血迹,根本就是没受过伤一般。
每一次鞭打,那尖利的声音充满了羞辱与讽刺,似乎面前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头畜牲。
青铜战车则是盘卧着一只通体金色,没有一丝杂色,生有九个头颅的黄金狮子,两旁各有一名十六七岁的人族少女,默默的给黄金九头狮梳理发毛。
一步一窟窿,青年的抓住车杆双手,早已经是青筋爆起,宛若是蚯蚓在蠕动一般,刚毅硬朗的面孔,已经是压抑不住来自灵魂的狂怒。
“噼里啪啦!”
“杂种,还不快走,耽误了圣子大人赴宴,你吃罪的起吗?”
“你已经不是帝子了,你是一个九黎族混血的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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