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弟……”
“古……古荒……你这个邪魔……”
“早晚会有人揭穿你的真面目……”
“我白芊芊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白芊芊看着萧凡沦为虚无，连一丝存在感也无，她知道萧凡真灵溃散，生命印记消失，世间再无一丝痕迹。
太狠了，真是太狠了，这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邪魔。
萧凡死了，他是没有半点的指望了。
“做鬼，本公子让你连鬼也做不成。”
“白大小姐，你要知道一点，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无论让你做人，还是做鬼，都是会给人族带来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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