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若不给你面子,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那好,就让安德鲁三步一跪,九步一叩首,从这里跪到天香居向我请罪。”
“做的到,一切罢了,做不到,斗武台上见生死。”
“老哥,这是我能容忍的极限。”
古荒直接提出了一个要求,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要求,虽然安德鲁用死,但这份活罪与羞辱,真的是比死了还要难受。
凡有血性的人,绝对不会忍受。
不仅要折辱安德鲁,还要折辱圣殿以及净土种族。
出来混,讲究的都是一个脸面。
没有什么是比践踏脸面,更为折辱人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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