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听说李头惧内的很,他敢纳妾?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不是他还能是谁?难道李头终于雄起了?”
“许娇容那母老虎能轻饶得了他?这次有好戏看了。”
“……”
周围到处都是议论声,围观的人还在持续增加中,越来越多。
李公甫今天没去当值,正在家中院子里练习烈日刀法。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声音越来越大,好像聚集了成百上千人。
“谁他妈的没事,在门前闹事?真以为我李公甫好脾气?”
李公甫再也无法静心练刀,气的把刀插到地上,就要开门去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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