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景远山沉默,景棠说道:“现在银虎是无所不用其极了,他女儿的贞节算什么?只要能打击到本皇,更卑劣的事情他都能做得出来。”
景远山跟随银虎几十年,是知道银虎的为人的,应该不会拿银川的事情来做文章,在这件事情上,恐怕景棠真有失德的行为。但事己至今,他也无心去追究真相了,现在银虎与苏尼他们联合,力量庞大,这才是他担心的。
虽然现在景棠的声势正隆,那些小国也支持他,但楚月国与灵山国联合,力量绝对强大过他们,何况还有银浩天的十几万大军,一旦开战,毫无胜算。
想到这里,景远山说道:“圣皇陛下,银虎和苏尼都是当世人杰,实是不好对付,要不,与他们见个面,好好谈一谈。”
“你觉得现在还有谈的必要吗?”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的确已难挽回,但可以做最后的争取,能不开战就不要开战。”
“已没什么好谈的了,现在本皇就等着他们先动手。”
想了想,景棠又说道:“北部边城牢固,不怕他们的进攻,但西北部比较麻烦,一旦银虎率军南下,沿途没有坚城可守,势必给他长驱直入,所以,必须在西北境布下重兵,以防他南下。”
“是,微臣会派林奋亲自率军驻守在南下的关隘。”
景棠想了想,说道:“林奋恐非银虎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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