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银川还未过门。”
“那是因为战事耽误了。”
景棠沉呤了下,说道:“师傅,如果是别人,也许弟子会饶了她,但她是银虎的女儿,银虎现在投敌逆反,罪大恶极,必须满门抄斩。”
“你和银虎的事,为师不管,也管不了,但银川现在是逍遥派弟子,为师就必须管,同门之间,不能相残。”
“师傅,弟子说了,她不是段师弟的妻子。”
“难道你觉得师傅在骗你?”
“弟子惶恐,弟子绝不是这个意思。”
“景棠,不是为师故意刁难你,但段家现在凋零,银川是你师弟唯一留在世上的亲人,看在你师弟的情分上,也应该格外开恩。”
景棠沉默了。不是他不想给游堃面子,是银川绝不能放。现在银川是他用来钳制银虎的一个重要筹码,具有战略意义。还有,他对银川恨之入骨,他要报复,他要折磨银川,直到她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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