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的话没破绽,但宗主是天纵奇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栽在一个杀手的手上。而且这个杀手的武功并不比宗主高。”
“爹,何以见得那个杀手的武功并不比宗主的武功高?”
“那个杀手已经向宗主出过两次手,如果武功高过宗主,一次就够了,何须三番两次地出手。而且以宗主的智慧,怎么可能不去防备一个已经偷袭过自己两次的杀手?”
“爹的分析有道理。如果对手的功力没有高过宗主,在景棠到了之后,以宗主的武功智慧,应该不会如此轻率地采用两败俱伤的方式。”
“嗯,宗主身经百战,什么场面没见过,如此决择,不合常理。”
“爹,这么说,景棠有可能在说谎。”
“现在也没证据证明他在说谎。”
“但琥珀神剑落在景棠的手上,却让人非常不安。宗主一向可都是剑不离身的。”
李哲昊点了点头,说道:“这的确让人很担心。”
想了想,李哲昊问道:“这个景棠平时的为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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