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父亲生气了,景棠只好松手。
段飞走了之后,大家看气氛不对,知道这洗尘酒喝不下去了,便也纷纷告辞,最后就剩下景棠父子。
看事情闹成这样,银虎很是无奈,对景远山说道:“远山,你们先回去,回头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景远山沉吟了下,说道:“好,我们先回去。”然后拉着景棠走了。景棠虽心有不甘,却也不便再大吵大闹,只好随着景远山离开了。
送走景远山他们之后,银虎又回到银川的房间,板着脸问道:“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银川委屈地问道:“爹,难道你觉得是女儿冤枉了段飞?”
“段飞的为人爹很清楚,绝不会做这种龌龊的事情。”
“他知道女儿与景棠订婚之后,整个人突然都变了,说女儿是属于他的,然后对女儿动手动脚。”
银虎听了之后,紧锁眉头,好一会,才摇了摇头,说道:“你要说谎,也应该挑第二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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