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李府,也许是出于某种原因,不需要过多解读,我相信他的为人,还不至于与李羽貂狼狈为奸。”
银浩天冷哼了一声,说道:“在诱惑面前,难说。”
段飞也没想到,他一进李府,便引起各方关注,各种猜测。虽然他对李羽貂没什么好感,但看在李香屏的面上,能忍的便忍了。
李府的宴席很丰富,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李羽貂的心情很好,频频向段飞敬酒,还不住地夸奖段飞的神勇,说段飞是当朝第一人。而李香屏则坐在一边,娇艳可人,时不时地拿眼瞟向段飞,然后两颊飞霞,娇态之中,爱慕之情尽显无遗。而这一切,都没有瞒得住李羽貂。
席间,他们谈到这次的战事,李羽貂有意无意地向段飞暗示银虎无能,却又刚愎自负。段飞听了,也就一笑而过。倒是李柏豪对银虎很尊重,说这次的失利与银虎无关。听儿子竟然维护银虎,李羽貂很是尴尬,但当着段飞的面,却也不便说李柏豪。
李香屏是个聪明的女孩,看席间的气氛开始变得有点尴尬,于是说道:“爹,现在是家宴,谈战事有点沉重,我们可不可以不谈这个?”
李羽貂说道:“好,今天不谈战事。”
李香屏对段飞说道:“段将军,香屏不懂战争,也不想去评论它,香屏的心中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你和我爹,我二哥,李叔叔等都能平安。”
段飞说道:“承三小姐贵言。三小姐心地善良,以后一定有福报。”
李香屏凝视了下段飞,说道:“段将军为国为民操劳,香屏一介女子,帮不上什么忙,唯有每天为将军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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