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银虎把话挑明了,李羽貂倒不好说什么,而且他也怕激怒了银虎,追究战事的起源。这次战事如此惨烈,他这个挑事者还是少说话为妙,以免引火上身。但蔡金蛇没李羽貂的顾虑,有这么好的机会,不挑拔一翻,他就不是蔡金蛇了。所以银虎的话语一落,蔡金蛇就说道:“大将军,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为了一己私心,差点葬送了几十万精锐将士的性命,差点让我朝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实是我朝的大罪人。以蔡某之愚见,大将军应该自裁以谢天下。”
一旁的银浩天怒道:“蔡金蛇,休得口出狂言!”
蔡金蛇应道:“难道蔡某说错了?”
看蔡金蛇紧抓这个问题不放,段飞也看不下去了,说道:“看来饿了那么多天,蔡大人依然精力旺盛,早知如此,我应该晚两天再出手破阵。”
蔡金蛇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段将军,我这是为你鸣不平。”
段飞笑道:“我的心里没什么不平,我倒是看蔡大人你有满肚子的不平,是不是你很不愿意看到我军脱险?”
听段飞一语双关,蔡金蛇不由心一凜,忙说道:“段将军说的哪里话?我军平安归来,蔡某第一个喜极而泣。”
“既然这样,那为何还质疑这质疑那?行军打仗,有很多不可预估的变化,谁会想到楚月军中有人会使魔法,会摆魔阵,换了是谁领军,都不能幸免。现在全军脱险,已是不幸中的大幸,还有什么好指责的?”
景远山说道:“段将军说的有理,战争充满了变数,何况我们还不算输,楚月军还不算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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