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虎哈哈大笑,说道:“黄毛小子,信口开河,就是你的父亲苏尼也不敢在我的面前如此大言不惭。”
苏尊也不生气,说道:“我父皇年事已高,在宫内颐养天年,已无法与你对阵。但他跟我说,有个叫银虎的,曾经给他打得哭爹叫娘,跪地求饶。他还跟我说,手下败将,不足为惧,如果他肯投降,便饶他性命,如果不肯投降,这次不要跟他客气,就算他再哭爹叫娘,跪地求饶,也要把武圣朝踏为平地。”
银虎笑道:“原来苏尼老戝还没死啊,我还以为他已为他的逆子所杀。”顿了顿,银虎又说道:“他没死更好,等我打到月光城之后,正好叫他给我磕头。”
苏尊说道:“你想见他不难,我会把你的头颅割下来,拿到他的面前,让他看看,他的这个老对手现在是何等模样。”
银虎不想跟他打嘴仗,说道:“无须逞口舌之勇,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
苏尊笑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看我的能耐。”
银虎看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又是哈哈大笑,说道:“是驴是马,拉出来溜一圈便知道。”
苏尊看了看银虎,突然说道:“听说你的账下有个将军叫景棠,我想会一会他。”
银虎问道:“你是来打仗还是来拉亲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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