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早上,他们便一起去见景远山。景远山听完情况之后,沉默不语。景棠说道:“父帅,对方既然不肯投降,只有强攻了。”
景远山说道:“那个林长河是先帝龙冀的亲兵统领,英勇善战,不是泛泛之辈。现在他据守孤山,借助地势与我们周旋,不那么好打。”
景棠等人一听林长河的身份,都是大感意外,景棠忍不住问道:“当年不是说只要是先帝的亲近之人,都被赶尽杀绝了,这个林长河怎么还活着?”
景远山说道:“我也以为他已经死于当年的鹰愁山之战,没想到竟然还活着。”
景棠忍不住问道:“父帅,当年鹰愁山之战是不是另有什么隐情?”
景远山沉吟了下,说道:“当年鹰愁山之战,我们兵分五路,我随银虎在东路,先帝在中军帅营,至于帅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是不得而知。”
景棠说道:“大家都在说,当年先帝在鹰愁山投敌,但却又说是为敌军所害,这不是矛盾吗?”
景远山说道:“这不矛盾,虽然他投敌,但他是皇帝,对方肯定不容他,所以他投降之后,对方便把他杀了。”
大家一听,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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