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生的语气原本非常平淡,可说到这里的时候,却冷了下来:

        “清妍是知性,聪慧,空灵而迷幻的,而且因为某些原因,她还有一点蕴含母性光辉的柔美。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存在感极强的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个体。”

        “但是画的这是什么东西?这个花瓶一般的女人就是眼中的清妍吗?还是这个光芒四射的燕尾男才是这幅画的主体?把清妍当成了什么?彰显个人魅力的勋章吗?”

        莫长生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将任景玉这幅作品隐藏的东西撕扯的体无完肤。

        “这家伙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说得跟真的似的!”

        有人正准备嘲笑,他的朋友却狠狠扯了他一把。

        相似的一幕在礼堂里面不断发生,有点艺术鉴赏功底的学生已经开始重新审视任景玉的画。

        “这家伙没说还真没发现。刚刚就感觉这幅画里面的闻清妍美则美矣,但总感觉有点别扭,原来是少了神韵。”

        张莹还算有点艺术细胞,原本正担心莫长生犯众怒,但听他说完之后又仔细看了一下那幅画,然后见鬼似的望着已经走到舞台上的莫长生。

        “他说的竟然是真的!那幅画的主体是任景玉,根本不是清妍!他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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