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望向不远处那座哨站,那黑炭女子特有的气机律动,不断加强。
任平生明白,这样的气机律动增强,若非正在抵受极大痛苦,就是正在剧斗之中!
隐伏长草之中的青衫少年,额角渗汗。
若是剑道巅峰之时,他自问一剑递出,也可以悄无声息地破了那老者感知所及的那一大片牢笼。为此事多死个太一道教的看门老狗,不算什么事。
可现在这个尴尬的御气瓶颈,就算是对一个二三境的低阶武夫出剑,恐怕都是自己找死。
更何况,任平生根本没有带剑。不是来不及去藏剑之处拿,而是实在累赘。
一阵轻微的破风之声,从马厩后面的通风口直线射入。马厩之中,便传出一声木板断裂的脆响。
那正门外边的捉虱老者,原本那对昏花的老眼,瞬间闪出两道凌厉之光。
老者却不慌忙,缓缓从半躺的简陋木椅中站起身来,那极其沉静的表情,丝毫没有改变。
笼罩整个个马厩的那一股隐约气象,没有一丝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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