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白丁裂开唇齿,阴恻恻一笑,口中便有鲜血源源不断,溢流而出;那样子,说不出的阴深可怖。
待那道割裂长天的乌芒将至头顶,黄白丁突然身形前倾,不闪不避,也不挡格;整个身形,突然化作一道刀光,弹地而起,朝着魁梧军将的胸膛激射而出。
那道乌芒,势必将这具已经化作刀光的躯体劈为两半。
但是,那道被劈为两半的刀光,依然会毫无阻滞地射穿军将的胸膛!
任平生眉头紧锁,那片原本漠视世间一切的心境,突然间似乎被那道赴死而去的刀光,划开了一道口子。
魁梧军将神色寂然,看不出是何种感觉。若真的就此被一个最多不过四境的年轻武夫,越境换命,还能有什么感觉?
破裂而来的长空之中,突然乌芒消失;那道激射而去的刀光之前,已经失去了魁梧军将的身影。
待到刀光消失,再见黄白丁那鲜血淋漓的身躯落地站稳之时,那个魁梧军将,已经飞遁而去,远在数十丈外,瞬息间没入黑暗层林之中。
黄白丁一口气泄,再无法保持清醒,只见他身形摇晃几下,终于躺倒在地,气息断促。
任平生勉强支撑着如遭万箭攒射的身躯,踉跄走到黄白丁身边。他从自己的包袱之中,取出一只工艺拙劣的瓷瓶,拨开塞子,便有极其难闻的药气,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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