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崽小脸一扬,“那我就跟大师兄一起,杀人放火去。你负责前边杀人,我负责在后面捡东西。”
似乎杀人打劫这事,跟他平时吃饭喝水,哭闹撒泼一般简单。
任平生笑笑,“那好,你先跟着他们,等练好了剑术,可以自保了;我再来找你帮忙。”
一直沉默不语的任常继,终于开口道:“下山的路,估计还得走上两三天,不如一路上再斟酌斟酌?”
任平生摇了摇头,“你们往东下山,我这便要往西北而去了。省得再多走冤枉路。等我事情办完,自然会去芦墟找你们。只不过是一月两月,还是一年两年,说不准。”
任常继默默点头。说实话,虽然早在两年前就已拜入猎人任强门下,学堂子弟,与任平生这位大师兄之间,一直也没有太多共同话题。即便是后来组建的登山小队;任常继与任重道,自成体系。任平生与芽崽则比较投缘。而虎子却是个墙头草的脚色,虽然出身学堂,有了芽崽左右粘着,他跟两方关系都差不多。
所以有虎子在,芽崽跟了他们,任平生倒也放心不少。除此之外,任平生要离开他们,是的确有事,必须独自去办。
一切交代停当之后,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却见任平是已经双手抱拳,对着几位师弟和大白团团一转,说道:“如此,后会有期。”
芽崽目瞪口呆,大白憨态可掬,都不知所措。任常继和任重道,反应快些,正要抱拳说点什么。却见任平生身形一闪,一道灰影,掠过眼前的辽阔草甸,几下起落,便消失于苍莽崇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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